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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集 2026-09-22T04:08:38+00:00
81岁杜特尔特海牙首次出庭,75分钟全程沉默
原始标题:“狱中总统”罕见亮相,消瘦了,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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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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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岁的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于2026年9月16日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首次现场出庭,全程沉默约75分钟,引发关注。会议围绕检方6.25万项证据、193小时证人陈述时间展开激烈交锋,辩方称材料「根本无法应对」,法官则批评检方存在「整体式倾倒」文件的问题。辩方还以杜特尔特「严重记忆损伤」为由申请临时释放,遭法庭驳回。正式审判定于11月30日开始,杜特尔特将成为首位在ICC受审的亚洲前国家元首,其案件源于菲律宾「禁毒战争」期间涉及的三项反人类罪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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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026年9月16日,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分庭,81岁的菲律宾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首次现场出庭,面容清瘦,神色平静,全程没有发言。约一年半前,他在马尼拉被捕,随后被移交ICC并羁押在海牙。 杜特尔特此次出席的是案件第三次状态会议,该案涉及三项反人类罪指控。ICC预审分庭今年4月确认全部指控,并认定存在「实质性理由」相信杜特尔特对76人的谋杀以及2人的谋杀未遂负有责任。正式审判定于11月30日开始,杜特尔特将成为首位在国际刑事法院接受审判的亚洲前国家元首。 听证会开始前,杜特尔特已坐在辩护席最后一排,双手托着下巴,面前放着一副翻译耳机。主审法官乔安娜·科尔纳开庭后首先确认杜特尔特到场,并特别指出:「这是杜特尔特先生第一次出现在本法庭。」会议持续约1小时15分钟,杜特尔特始终没有离席,戴着耳机,全程沉默。 会议很快演变为围绕证据规模的激烈交锋。杜特尔特的首席辩护律师彼得·海恩斯表示,检方披露的材料总量已达约6.25万项、32.4万页,另有1000多个音视频文件,总时长达数千小时。辩方统计的主证据清单接近2万项,其中非证人材料15529项,与证人有关的材料3712项。海恩斯认为如此规模的证据「根本无法应对」,辩方不可能在11月底正式审判开始前读完近2万项材料。 检方高级审判律师朱利安·尼科尔斯回应称,辩方描述「并不完全准确」,存在「严重夸大」之处,但他承认材料中可能存在重复。科尔纳法官没有支持任何一方的立场,批评检方存在「整体式倾倒」文件的问题,要求控方识别「最关键的证据」,并要求检方进一步减少证人。 杜特尔特的健康状况再次成为讨论焦点。9月14日,海恩斯提交文件称,新的医学检查显示杜特尔特存在「严重记忆损伤」,他有时以为自己生活在2007年或2008年,认为自己84岁或85岁,甚至无法准确说出现任美国总统的名字。这一问题目前仍没有最终裁决,第三审判分庭仍在审查杜特尔特是否具备参加正式审判的能力。 临近结束前,法官离开法庭后,杜特尔特起身,转向旁听席,挥了挥手。听证会结束后,ICC第三审判分庭发布裁决,驳回辩方临时释放申请。法院认为,随着审判临近,杜特尔特潜逃、妨碍或危及诉讼程序的风险有所增加。 杜特尔特与海牙之间的角力,早在2018年就已开始。国际刑事法院时任检察官法图·本苏达宣布对菲律宾「禁毒战争」中涉嫌犯下的罪行启动初步审查,菲律宾随即退出《罗马规约》。但ICC明确表示对菲律宾退出前发生的罪行仍拥有管辖权,覆盖范围从2011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16日。 2025年3月7日,预审第一分庭正式对杜特尔特发出逮捕令。四天后,杜特尔特在马尼拉机场被拘捕,随后被移交国际刑事法院并抵达海牙。截至此次出庭时,杜特尔特已被羁押约18个月。 听证会后,杜特尔特社交账号上发布了一条帖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家。」配图附上了威廉·欧内斯特·亨利的诗作《不屈》:「我是我命运的主宰,我是我灵魂的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