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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 国际 采集 2026-11-18T04:07:22+00:00

搭大巴横穿东非三国的见闻

原始标题:搭大巴横穿东非三国,车轮阅尽非洲烟火

来源
腾讯
发布时间
-
采集批次
2026-11-18-04
字数
6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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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 总结(137 字)

作者因朋友托付,乘坐二十七小时长途大巴从乌干达坎帕拉出发,经肯尼亚内罗毕前往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提车,再自驾返回乌干达,完成东非三国环线。途中,他观察路边市场、烧烤摊、边境手续和普通人的生活,并接触肯尼亚游客、波兰神职人员及坦桑尼亚司机撒赖,展现了东非丰富而质朴的社会风貌。
📄 正文(6139 字)
非洲研究小组

2026-11-18 09:33国际领域创作者

搭大巴横穿东非三国,车轮阅尽非洲烟火

作者:秦克雨先生

来源:非洲的激情果

01

一位朋友从日本订了一台斯巴鲁小车,别人都是让供货方海运到肯尼亚的蒙巴萨港口,方便从乌干达去提车;他偏特立独行,海运到了坦桑尼亚的达累斯萨拉姆港口。如果在乌干达乘机,飞达这两地所用时间相差无几。车抵港口时,正值他陪同乌方政要在中国考察,恳请我代他去提车。但我很惧怕坐那种欹倾摇摆、上下剧烈颠簸的小飞机,当年海明威在乌干达连续两次随那种飞机坠地,硬汉的命确实硬,每次都死里逃生。虽然现在往返于东非几国的飞机,无论是机身规模还是安全系数都明显高于海明威时代的小飞机,但于我仍有心悸。于是我决定坐长达二十七小时的大巴奔赴坦桑尼亚。那时我刚到乌干达不久,对非洲的一切还感到新鲜,这么长时间的旅途,足够饱览非洲大地的景色。大巴下午自坎帕拉出发,一路向东。这种大巴很有特色,特大特长特高,前方挡风玻璃上贴着英文大写单词“加利福尼亚”,它有一个吞纳百货的腹部(底层),里面塞满了旅客在坎帕拉批发市场购买的货物,因此乘客在车门那里必须扶着门框登上几个阶梯才能走进车厢。黑人生性自来熟,不消片刻彼此攀谈起来,笑声溢满整个车厢。一位年轻人拿出一包炒蚂蚱与周围座位上的人分享。这种蚂蚱是维多利亚湖沿岸国家所特有的,岸边多沼泽和湿地,荒草漫山遍野,是蚂蚱生活繁殖的理想之地,蝗虫每年泛滥两次,每期约一月,虫身仅无名指长短,粗细不及指节。湖边人们在湿地挂上白炽灯,灯下铺好袋子,夜色笼罩下的白炽灯亮得耀眼,蚂蚱们飞蛾扑火一般撞来。天一亮,一麻袋一麻袋的绿蚂蚱随着鸡鸭鹅跟着货车或者公交车运往首都。于是城里多了一批摘蚂蚱翅膀的妇女,她们丰满的身体坐在菜市场一角的墙根下,两腿岔开,当中立着一袋子蚂蚱,左腿外堆了一层摘下的蚂蚱翅膀,右腿外是装在平底箩筐里去翼的虫身,有些蚂蚱的肚子还在蠕动。箩筐边一只红色塑料杯子。谁买,摘翅女就在箩筐里给谁舀一杯子,很快这一杯子蚂蚱与少许洋葱末混炒,成为风靡坎帕拉的美味。此时,车厢里弥漫的就是这种味道。驶离首都坎帕拉,周遭空气豁然清爽,路两旁的商店大都是红砖筑就,随意而粗糙,几根柱子支起的走廊实在提不起人观看的兴致,倒是远处绿树掩映之下的住宅看上去特别讲究。大巴时而掠过成片挺拔的桉树林,时而越过一段尘土飞扬的修路施工现场。这条路是进口集装箱货车的必经要道,堪称乌干达的经济命脉,常年重载碾压,路面不堪损耗,逐渐变得凸凹不平。车身一路颠簸摇晃,困意随之漫卷而来。正在周公梦蝶,大巴却戛然而止。忽闻窗外人声鼎沸,睁眼一看,无数青年男女手里举着烤鸡翅、鸡腿、牛肝、香肠等争相塞给窗内的乘客。司机停车修整十分钟,供乘客歇脚用餐。有的乘客继续迷瞪,有的则下车伸展腰腿,抽烟解乏。我一下车,被几个年轻人围住,眼前全是烧烤串,穿肉的串子是去皮的嫩白细树枝,闻上去味道还不错,都在恳求我来上一把,我选了一个鸡腿串。其他人就失望地散去,继而去围追另一位乘客。路边一溜烧烤摊烟火升腾,铁架上肉串吱吱出油。

另一辆大巴上下来的乘客中有几位白人,他们不吃任何东西,只是站着抽烟聊天。一个瘦小的黑人小伙子走到一位白人面前,低头哈腰地请求赏赐一根香烟,白人猛吸一口,将余下的半截递给他。黑人少年如获至宝,欣喜接过香烟,手足舞蹈地吸了起来。这是一片原始森林的入口,东去的公路将它一分为二,尽管公路宽敞,但是路的上空,路两侧树木高高的树尖,在上空几乎合拢在一起,早年去往尼罗河源头,我曾途径这片森林,一进入口,便感觉气温骤降几度,凉意逼人。这时我看到四五个身形纤秀的姑娘沿着林间小路款款走到烧烤摊前,每人头顶一个白塑料桶,估摸有十升左右。等她们向我们兜售时才知道那是牛奶,指尖刚触桶壁,便像触电般收回。我惊诧地问到,为什么这样烫?其中一位英语说得好的向我解释,他们家有奶牛,但没有冰箱,只好把牛奶加热,使之保鲜,这也是当地乡间保存鲜奶最普遍的法子。我一人哪能喝这一大桶?只能说声sorry,让她们卖给别人。天色慢慢暗下,大巴行经金甲、伊甘加两座小城。街边摊位上都有一盏煤油灯,摇曳着暖黄色的火苗,汽车一过,火苗便前后左右乱窜,灯光下的鞋子、背心、土豆、西红柿、秋葵,炸木薯,烤香蕉都在等待买主,摊主在用我听不懂的布干达语吆喝。困意渐渐上来。再次醒来已经到了边境乌干达与肯尼亚交界城市布西亚,在此停留的时间漫长得让人恼火。非肯尼亚籍旅客入境都要办理落地签证,我目的地为坦桑,须另外办理过境签。在非洲做任何事情都急不得,很考验人的耐心。我深深呼吸,乖乖地排队,大巴终于在肯尼亚那一侧的黑灯瞎火中继续赶路。02车上又上来不少肯尼亚人。对于西部地区的肯尼亚人来说,与其去首都内罗毕购物,还不如去乌干达首都坎帕拉省时省钱,彼时乌干达关税不高,物价在东非几个国家来说相对低廉。我认识的Paul每周都会去坎帕拉进货,他多次劝说我跟他去肯尼亚逛逛。他所购货品悉数装进拆了后座的丰田埃尔法,自驾送往肯尼亚西部各地客商。我很想了解一下那边的市场,但始终没下定决心随他跑一趟,等我从坦桑尼亚回来再做打算。大巴重新开动,大家兴奋劲头需要长时间的颠簸才会散去。我左边隔着走廊的座上坐着一位中年大叔,他手持一小瓶威士忌,不时地抿一小口,还对我笑笑,问我去哪里,寒暄之后我得知他要去首都观看新总统的就职仪式,新总统来自他那一地区,与他同一种族,是他们的骄傲。说罢,他竟举着酒瓶舞动起上身,随身布袋里还装着本地特产的干果,装备送给都城亲友。我右边是个白人,很安静,行李简简单单,手里握着一本翻旧的《圣经》。他说他是波兰人,天主教的神职人员,去内罗毕准备回国,他已经在非洲待了两年,我看他面容谦和,说话真诚,内心很佩服他这样有信仰的人。睡意朦胧中听到有人要下车小解,可能距离前方的休息站点还很遥远,司机把车缓缓低停靠在了一片玉米地边,女乘客们急匆匆钻进玉米地,男乘客站在路边解裤腰带,晚风习习,凉意袭人,天上星星点点,大地一片沉寂,偶有载着集装箱的大卡车闪着大头灯向西呼啸而去。那集装箱里的货物肯定来自中国,义乌还是广州?我是被冻醒的,只穿了一件雅戈尔衬衫,寒意刺骨,我抱紧随身背包,暗自懊悔出门没备一件外套。大巴已经驶入内罗毕,我冷得直打哆嗦,窗外一片铁青,黎明将至,然而城市的道路上鲜有车辆,大部分人还是睡眠中,我们是在内罗毕的寒梦中驶过的。大巴继续南行,太阳渐渐升起,寒意一点点退去,接近中午我们抵达肯尼亚与坦桑尼亚边境纳曼加,在此停留了一个多小时,坐车坐得实在疲乏,下车在边境宽阔的场地上伸伸腿脚,晒晒太阳,竟也觉得十分舒适。阳光明亮,天空湛蓝,不远处一座青山顶上恋着一团白云,白云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徘徊不舍离去,这一切都符合多年前对非洲的想象。有很多小吃摊,但我对小吃摊的卫生存有戒心,不敢轻易尝试,只吃了一块自带的面包和一把炒熟的腰果。面包柔软,腰果脆香,容易饱腹。忽然想起初到坦桑尼亚那年,有人带到公司一袋未去壳的生腰果,我们好奇,不等细问,拿了就啃,谁都没有吃到果仁,太硬太涩,只好作罢,没想到第二天大家的嘴唇都肿成了香肠,周星驰电影里的场景在我们的生活里重现。大巴开始进入阿鲁沙,这是坦桑尼亚最负盛名的景区,因为它背靠乞力马扎罗山,海明威来过,还写过一篇名为《乞力马扎罗的雪》的小说,不过我更喜欢他的另一篇小说《弗朗西斯·麦康伯短促的幸福生活》,写的是美国人麦康伯带着妻子来此跟一位来自欧洲的职业猎人兼向导一起去打猎,麦康伯初见狮子吓掉魂魄,被职业猎人和黑人助手们嗤笑,被妻子鄙夷,晚上她则投身于职业猎人的帐篷。麦康伯面对种种耻辱,内心的刚硬品质终被激发,一次遭遇雄狮,他克服恐惧,变得勇敢坦荡,体会到从未有过的自在与幸福。可就在他完成蜕变后,妻子却在慌乱中开枪,意外将他射杀,这份新生的幸福就此戛然而止。我觉得这是海明威最精彩的小说。很可惜,至今为止,我还没有机缘攀爬乞力马扎罗山。

从地势高远的北方一路向南,太阳变得热烈难忍,四下原野开阔,成片的菠萝地望不到头,果子还显青色,估计用不多久它们就会进入达累斯萨拉姆的大街小巷,这种菠萝,切掉皮,就可以直接吃,鲜甜爽口,不像国内那种需要在盐水里泡过才能下肚。原定二十七个小时的车程一路耽搁,抵达达累斯萨拉姆时已是深夜,整整耗去三十个钟头。下了大巴,车站内仍感到闷热。出租车司机们围住游客,热情地打探要去哪里?我让一位胸口挂着名片的司机带我到税务局附近的一家酒店,好方便明天一早去提车。

03一觉醒来已近九点,匆匆吃了酒店提供的煎蛋、面包,喝了牛奶咖啡。去海关联系接洽人,那人事先已经收到我朋友提供的文件和报酬,让我在门口等待,他在海关办公室进进出出,仿佛同时在处理千万件事情的样子。海关大门外的街上除了小商店小摊贩,还有很多年轻的闲人,他们应该是随时待命的扛货工人,每每几个人围住树下的一张旧桌子,桌上面摆一棋盘,棋盘上置有黑色棋子,下棋的人全神贯注,看棋的人助威呐喊。我看不懂他们下的是哪一种棋,但看那阵势,赌额肯定不低。接洽人很久才走到我跟前抱歉地说,得下午才能提出车来。我知道他们办事很不靠谱,如果下午提不出来,我还得多住一天酒店。虽然是朋友付费,但我也不想浪费他的钱和我的时间。我追问能否确保当日提车?他拍胸脯应允,说兄弟,我保证。中午在附近没找到中国饭店,只好回酒店点了一份炸鱼和土豆条,土豆条炸得软烂油腻,尝了两根,难以下咽;鱼还可以,是印度洋的石斑鱼,味道鲜美,没有湖鱼的腥气。下午三点多,接洽人果然把车提了出来。我需要把车开回乌干达,但我没有国际驾照,对坦桑尼亚的路况也不熟,只好在接洽人的建议下付一百五十美元雇一位当地司机。来时我自从乌干达坎帕拉东行,抵达肯尼亚内罗毕,继而南下至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此番在达累斯萨拉姆取车,便一路先西折、再往北行,经坦桑尼亚与乌干达交界的姆图库拉,折返坎帕拉。循着乌干达、肯尼亚、坦桑尼亚三国环线绕行一周,我的东非之行就能圆满收官。雇的这位司机瘦瘦高高,很有活力,名叫撒赖,看模样年岁尚轻,只因肤色黝黑,无从辨其实际年纪。一上车他就做了一番自我介绍,问了我的名字之后,又问了我一大堆关于中国的问题,其中一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你们中国男人只能娶一位老婆吗?我说目前是。他听了有些可怜中国男人似的摇了摇头。我问他你有几个老婆,他嘿嘿一笑说,只有三个。在当地,多妻并不算稀奇。孩子呢?四个。开到郊区时他偏离了大路拐进一条小道,道两边尽是木材或红砖搭建起来的小商铺,我警觉地问他,你这是去哪里?他说我拿点东西就走。又往里开了几分钟,停在一个修车厂院里,一位身上油迹斑斑的老汉搬了两箱很沉重的东西过来,我一看包装,是汽车配件。撒赖这是乘机赚私钱,想到他老婆孩子多,生活不易,我也就没说什么。配件装到后备箱,我们又返回大路,朝首都多多马方向开去。车子出了首都,便觉空气不再闷,但仍然热,也许是达累斯萨拉姆处于海湾之畔,越往西海拔越高的缘故。本来坦桑尼亚政府计划把达累斯萨拉姆定为首都,当年他们听从了周恩来的建议,改为略靠近中部的多多马,出于安全方便的考虑,达累斯萨拉姆易攻难守,一旦被邻国觊觎,发生战争,容易沦陷。路上向西的货车特别多,都装得满满的,车上的日用百货,建筑材料,大部分来自中国。而货车,基本上都是日本二手车,在万里之外的非洲,中国与日本竟然以这种方式完成了默契的合作。我们前方是一辆RAV4,路边一位年轻女子挎着背包向它挥手,车主没有减速。她又朝我们这辆摆手,撒赖看到就停下了。我问他,你认识她吗?他说不认识。我坐在副驾驶上,他向我这边探过来朝窗外的女人热情打招呼,他们用斯瓦希里语交谈了一阵子,我只懂几句这种语言,听出这女人想搭免费顺风车回家。撒赖问我,老板能捎她一段路吗?

女人眼中对我满是恳求之色。我说上来吧。

晚上八九点才赶到多多马。住在一家撒赖建议的酒店,所谓酒店就是一个能停车的院落,几间客房,提供简单饭菜。我订了两间客房,我一间,撒赖一间。那女人如果住酒店,她自己订,我是不会为她买单的,免费让她乘车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惠。让我目瞪口呆的是,她竟随着撒赖进了他那间客房。

吃饭的时候,我开玩笑说,你找到女人了,我怎么办?撒赖咧嘴笑着打趣说,老板你会遇到机缘的。餐后那女人迟迟不为自己买单,我叫来服务生,结清三人饭费。二人喜笑颜开,连声向我道谢。我暗自担心他俩今晚翻江倒海腾云驾雾休息不足影响第二天行车安全。便叮嘱撒早些歇息。所幸我的房间与他俩的相隔很远,夜里听不到他们肆无忌惮的欢娱之声。翌日一早我们就开车上路,我看到撒赖精神饱满,没有丝毫的困意或打哈欠的现象,我的担心也就渐渐消散,一问他年龄,才二十五岁,到底是年轻。坦桑尼亚中部地区多未开垦的草原和荒芜的石头小山,天高且蓝,地阔且绿,绿意延伸到天边。常常看到穿着破烂的男孩或女孩,放牧着一群群的牛羊,看到车辆,就兴奋地向我们挥手。眼神纯粹质朴,满是山野孩童独有的天真。他们在内陆,看到外国人的机会不多。迎面驶来小巴士或货车时,司机往往会伸出手来做一个专属手势,撒赖见状就心领神会。我好奇询问什么意思。撒赖解释,这是在提醒前方有警察测速查车。收到信号后,他稳住车速,不疾不驰。倘若偶遇交警,他也会用相同手势提醒对向来车。日头升至中天,车子在一座无名小镇停靠。女孩推门下车,立在副驾驶窗边对我说,谢谢老板。行至另一座小镇,撒赖将汽车配件搬给沿街开店的店主,对方塞给他几张当地纸币,撒赖笑意盈盈,把钱装进已经磨出纹路的旧钱包。恰逢周日,沿途不少返校学生舍不得花钱坐公交,频频挥手搭乘顺风车,好心的司机往往停下,载他们一程。我们一路载过三位学生,都发自肺腑地表示感谢。经过一段正在翻修加宽的路,新翻出的红土带着泥的腥鲜味,路两边是看不到尽头的森林,不少狒狒或探头探脑或安然自得地在路边玩耍。那晚我们在一个乡村小镇过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旅馆,房间内灯光昏暗,我生怕床底下钻出一条蛇来。撒赖也没有住过这个小镇,黑暗中,我们在一小胡同里找到一家饭店,我只吃了两根烤香蕉,喝了一小瓶奶酒。在简陋旅馆熬过一夜,翌日动身,天朗气清。行经半途瞥见维多利亚湖一角,空气清爽,水天相连,恍若置身梦境。上午十点多赶到边境姆图库拉,路过一家烧烤店,见院内干净卫生,老板正在烤牛羊肉,肉香扑鼻,便停车坐下来,两人喝酒吃肉,酒足饭饱,我付了饭钱和撒赖的雇佣费。他把车开到海关那里,道过感谢,随之搭乘一辆私家车返回达累斯萨拉姆。办完边境手续,友人妻子已经带了当地司机在等候。他们前去海关申报完税,我则转乘返程小巴,动身赶回坎帕拉。连日奔波满身疲惫,心底反倒畅快昂扬,豁然开朗。

在小巴上接到朋友Paul的邀请电话,我说待我休整几天,就随你走遍肯尼亚西部的城乡市镇。此番环线横穿东非三国,沿途尽览市井烟火。路途纵使颠簸劳苦,却借着一趟异地提车的机缘,真切触摸到了这片土地鲜活的人间百态。异国的风尘,都化为了我珍贵的人生阅历。

END

转载自微信公众号:非洲的激情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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