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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 财经 科技 教育 采集 2026-08-14T10:07:03+00:00

合肥中科大与国仪量子IPO背后的高校创投大丰收

原始标题:中科大,一战回报1000倍

来源
腾讯
发布时间
-
采集批次
2026-08-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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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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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 总结(226 字)

文章讲述了国仪量子在科创板上市首日市值突破400亿元,作为「量子精密测量第一股」,其背后中国科技大学以早期技术入股获得超千倍账面回报,中科大资产经营公司持股市值逾58亿元。文章梳理了中科大与合肥半个多世纪的共生关系,以及科大讯飞、寒武纪、本源量子等「科大系」企业的成果转化脉络。与此同时,清华大学在智谱AI上市中持股价值约204亿港元,华中科技大学孵化的长进光子科创板首日暴涨1510%,反映出高校科技成果转化正迎来集中收获期,成为科技时代独有的现象。
📄 正文(2247 字)
这所向来低调的合肥985意外爆红。

本周,国仪公司正式登陆科创板,缔造「量子精密测量第一股」,首日市值破400亿元,身后投资人收获超级回报。其中最令人感慨的一笔,来自中国科技大学。

多年前,贺羽的创业想法从中科大的实验室萌芽。此后,技术走出校园,团队扎进产业,母校也以股东身份一路陪伴。直至钟声响起,这场跨越十余年的科技成果转化,变成了一笔真金白银的回馈,超1000倍回报。

放眼全国,相似一幕正在密集出现。如同国仪公司与中科大,智谱与清华,长进光子与华科,这些科技公司背后都出现了高校的身影,同时也深刻影响着所在城市的产业。

这是科技时代独有的一场高校大丰收。

中科大同学联手敲钟,千倍回报诞生

故事始于2016年的合肥。

彼时贺羽联手张伟、荣星几位中科大同门,挤在导师杜江峰借出的一间14平方米办公室里,开启创业之路。

十年后,他们站上IPO敲钟舞台。上市后,中科大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持有5309.76万股,占总股本13.27%。按IPO当日收盘价计算,这部分股权市值超过58亿元。

这一切源于当年的技术入股。2016年国仪公司设立时,中科大以非货币资产出资514.25万元,取得25%股权。次年,四项专利完成权利人变更,一项专有技术的完整资料也正式移交给公司。

此后,国仪公司历经多轮融资,中科大的持股比例有所稀释,却始终是第一大外部股东。

若以当年技术作价简单计算,这笔投资的账面回报已超过1100倍。当然,这仍是一笔尚未落袋的财富,所持股份均处于限售期。但一所高校与学生共同进行科技成果转化,并一路陪伴公司走到IPO,这段故事已经足够动人。

事实上,中科大对贺羽的支持,并不是成为股东才开始。

2009年,贺羽考入中科大少年班,一路读到博士。他自称「折腾型科大人」,组织物理讨论组、创办报社,与同学成立「格物致知社」,还做过校园创业项目。

后来的故事,人们都知道了。因为导师杜江峰讲起进口科学仪器临时加价、维修等待半年的经历,贺羽由此转向高端科学仪器,2016年国仪公司成立。

十多年后,曾经青涩的年轻人,带着一家上市公司走到台前。中科大见证他一路成长,也陪他走过创业路上漫长的岁月。

一所大学,一座城

中科大与合肥的渊源故事依旧为人津津乐道。

1958年,国家急需尖端科技人才,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在北京创办。钱学森、郭永怀、赵九章、华罗庚等一批科学家登台任教。十二年后,学校南迁合肥,8650吨物资、3.5万箱仪器图书随师生辗转南下。

精品大学、英才教育,是中科大延续多年的人才培养定位。本科招生规模常年控制在2000人左右,专业设置紧贴尖端、前沿与交叉学科。

多年以后,这种训练留在一批中科大创业者身上。

刘庆峰昔日就读于中科大少年班,读博期间联合18位师生创办科大讯飞;陶悦群将角膜塑形镜技术带回国内,后来创立欧普康视;陈云霁、陈天石兄弟分别在14岁和16岁考入少年班,此后创办寒武纪;还有刚刚完成近30亿元Pre-IPO轮融资的本源量子。

据中科大校友总会公开数据,截至2025年,由校友创立或学校科技成果转化孵化的「科大系」A股上市公司已有31家,其中21家在2019年以后上市。

当中还有更具借鉴意义的一幕。

2020年,学校启动职务科技成果赋权改革;次年,提出「赋权+转让+约定收益」模式,将更多处置权交给科研团队,学校则通过协议保留未来收益。据披露,改革试点三年的成果转化数量,已超过此前五年总和的三倍。

这背后,最大的支持当然来自合肥。

2012年,安徽省、中国科学院、合肥市与中科大共同建立先进技术研究院。十年后,科大硅谷应运而生,技术经理人、产业基金和应用场景相继补上。

可以说,中科大为合肥提供源头创新,合肥则让这些技术有机会走出校园,进入更辽阔的产业世界。

高校大丰收

这一幕并非个例。

今年前八个月,IPO敲钟盛况历历在目。人工智能、光电子、量子科技,几条最受瞩目的技术赛道背后,都出现了高校实验室的身影。

最醒目的另一笔回报,来自清华。

1996年,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成立知识工程实验室。二十多年后,唐杰等人推动科研成果走向产业,智谱由此诞生。

今年1月,智谱登陆港交所,成为全球首家以通用人工智能基座模型为核心业务的上市公司。截至8月13日收盘,智谱总市值约6132亿港元。招股书披露,清华大学全资子公司华控技术持有智谱1553.44万股。按当日收盘价计算,这部分股份价值约204亿港元。

武汉呈现出另一条路径。

早在2012年,华中科技大学教授李进延在光谷创立长进光子,将特种光纤技术推向产业化。招股书显示,公司8名核心技术人员中有7人毕业于华中科技大学,37项发明专利中有12项受让自华中科技大学。

直到今年5月,长进光子登陆科创板,上市首日收涨1510.52%,总市值达到618亿元。

长进光子的上市,恰好赶上武汉光电子产业集中爆发。光谷逐渐聚集起长飞光纤、华工科技、光迅科技、烽火通信等一批企业。

还有成都。此前,电子科大孵化的成都华微、成电光信、佳驰科技相继上市。其中,佳驰科技由三位电子科大教师创办。今年7月,联合创始人梁迪飞签约拟向母校基金会捐赠1000万股,市值约4.47亿元。

如此一幕幕,恰是高校科技成果转化意义的最好回答。从实验室走向交易所,往往要走十年甚至更久。所有今天被看见的收获,都始于很久以前一次无人喝彩的出发。归根到底,是时间对长期坚守的奖赏。